常道

学校的回族食堂有连超市都没有卖的醒目汽水,甚为可惜的是没有葡萄口味的。这种有着馥郁香气和诱人包装的汽水,有些时候不仅仅是用于饮用这么简单。高一第一次数学考试,面对那张令我焦头烂额的试卷纸,我不停地灌这种紫色的液体下去。你很焦虑,在老师发下不及格的试卷时,同桌如是对我说。

 

回来的火车上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,麻木着人的神经,因为多数人绝对不会听着这样的音乐还引能发出无限的感慨。坐火车的人大概并非都享受旅行的美好。离开或是回归,都是一次博弈,某首歌中唱的“离开的人比在原地的人还自由”或许不是真实情况。四月才开始投入运营的1236次列车既慢且是硬座,等过了四五个站后还是空出一大节车厢,于是便在瞌睡的时候躺着眯了一会。在长途火车上,人大概是不会顾忌什么风度的。人们不断地往肚子里塞食物、睡觉、聊天、上厕所、打扑克。所有一切都是在宛若四下无人的状态中进行着。旁边的一对夫妻用刀粗暴地打开了一个榴莲之后,我终于结束了混沌而迷糊的状态。 …

常道 Read More »

强迫之辞

时间与空间总是互相纠缠,呈现出一种我们不曾预料得到的氤氲氛围。而这一点,在来到这座岑寂肆虐而地域广阔的城市之后,我才日渐发觉。在海拔更高的昆明,阳光总是恶狠狠地照着,把每个角落都映射得恍如白昼。而抬头的时候,可以看见光晕投射在眼镜镜片上,带着美好而诱惑的色泽,像融化在咖啡里的稀奶油,有着不肯妥协和融入的坚硬质地。而在我的故乡,那儿似乎才刚刚被温暖打开沉寂了很久了肃杀僵局,太阳和北风不断纠结,在新年过后的几个月不断带来流岚和风雨。萍乡——这座位于江西中西部的一座小城,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阳光。J说“萍乡鬼天气冷死我了”,这是我极力想去亲历的感觉。但是阳光终于莅临,莅临在萍乡的五月。这是春天伊始。

昆明是一座适宜居住的城市,却并非是一座适宜生活的城市。她离肃杀与酷热两个极端都还相距甚远,以至于时间爬过,留下的足迹并不坑洼,而是浅得能轻易被感官忽略。感官也是能够体验到时间的,风雨雷电,霹雳流岚都是时间的使者。而这一切,在昆明竟是如出一辙的和风与阳光,我甚至能够感到她因为空间的优越,而生发出的对时间的漠视与鄙夷。而我,庆幸自己是这座城市的过客,我并不属于这儿,我的故乡才有真正属于我的阴晴冷暖。但我的感官还是被打磨得圆滑,它们混沌着、迷茫着、浮散着,离时间很远,离消息也很远。 …

强迫之辞 Read More »

过去的,至关重要

英语口试,一模……不断从好友那儿得知这些久远的音讯。犹记得英语口试那天,大雨倾盆。一群人拥围着到教育宾馆,从一楼到三楼,再到二楼。这些机械的起承转合,一如人生的宿命。终于轮到我和F时,心里想的倒也不是得AB的问题,雨点极大,坠如连丝,却恍如云烟,四处飘摇,我期盼雨住。试题不难,读纸上的单词、短语与句子。直到现在,心里还是隐隐作痛,内心早已习惯的懦弱让我把先读的烫手洋芋交到了F的手上,倘若先读的是我,她定能发挥得更好些吧!不过这早已是马后炮的窥测了,时间的虫洞毕竟难以逾越与复制。

接到J的短信,得知他被HJP整得很惨。瞬间又记得当初作文遭批判的情形。HJP给他的作文打15分,以致作文与语文成绩齐齐刷新纪录。我不知道在这些不断被复制的场景中作祟的到底是谁,抑或那可怜的15分或是J正宗而拘谨的议论文都成了某种样式与符号,为两个月后的高考粉饰其庄严与肃穆。去年的同月同日,或许我也正站在讲台上,被要求讲解自己的低分作文或是零分作文。这一切现在想起来,竟有有着神奇的魔力与诱惑,促使我细细品味其中我鲜有品尝过的标新立异。而时过境迁与沧海桑田之后,我深知,这一切,我早已将它们放弃,也再也拿不起。在那个几近人人都被同化的年代,大概只有姓名、性别、亲生父母、血型这些因素不在同化之列。突然想到J喜欢看小说、杂志类的闲书,物理似也未能有突破性的进步,而想象他现在脸上的表情。抑郁与疯狂总是同根同生,想到曾经他说过的自虐倾向,看着自己手上痊愈消失的烟头疤痕,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。 …

过去的,至关重要 Read More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