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

鬼知道这个冬天是怎样逝去的

睡眼惺忪地拦下一辆的士,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。懒得与师傅进行拉锯战,在他说十元不够让我再加点之后,我沉默以示同意。心里想,要是婕和Bonnie在的话就好了,你岂能这么贪心,可能十块都收不到呢。估计她俩会直接把司机侃晕,然后看着他一脸迷茫地笑着收下五块。想到这儿的时候,我笑起来。然后突然发现司机在镜子里狐疑地瞥我。于是立马端坐,作蒙娜丽莎状。大白天的呵呵地笑,让人想到某种发春的生物就不好了。

马上就要走了,又是一件悲剧气氛极重的事情,所以这次尽量将日志弄得欢快一点。其实倒也没什么,到学校能减肥,这件事倒是令人兴奋,回家毕竟胖得太多。还有忙碌带给人的安全感,歇在家要做的作业充其量只能称为“偶尔回荡在头脑里的具有和吗啡同等效用但后劲不足的某种事物”。太过安逸真不是件好事,本来就岁月不待人,完了自己还养尊处优跟一大棚蔬菜似的,只会老得更快吧。

家里的氛围又有了某种改变,突出表现在父母突然加大劝诫我多吃点的力度,可咱毕竟只有一个胃是不?跟牛那样有四个胃的话,呃,翻个白眼,光这几个胃就该有几十斤了吧! …

Somewhere In Time

春节真是个骇人的节日,不是么?

午夜的时候开机,把短信一次收齐。新的一年就这样来到了,每个人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冲劲和宏志,彼此祝福着新的一年怎样地扬帆起航,同时也祝福着自己。似乎那个微妙的零点一过,那些远去的一年就什么都没有留下。尽管昨夜仅过去几分几秒,但也可以堂而皇之,理直气壮地说那是旧岁了。

我想,人偶尔会病一次的吧。 …

The Very Worst Part Of You Is Me

上帝在吝啬地放晴一天之后,今天,颓废的云朵一直萦绕在头顶。早上醒得很早,看表的时候才六点多,闹钟响起的时候是八点,透过轻薄的窗帘向外看了一眼,晦涩让人一点起床的心情都没有,在家住得久了变得很矫情。每天吃得很多,等同于在学校的三倍,没有悬念地胖了四公斤。睡到中午才起床,母亲在房门外扬言要一脚踢死我,然后马上就清醒了。

最近一直泡在百度贴吧和天涯里,看各式各样毫不留情地捅人警戒水位线的文章。只言片语抑或长篇大论,有的被顶得很高,有的则藏匿在某个狭小的空间里。现在越来越火的社交网站,在我看来,火得没有一点道理。大概一切的真实都会令我感到不安,姓名、学校、年龄、头像……我想,更加引人入胜的是贴吧里的人生百态。想写的可以写上半个页面,不想写的一个表情足矣。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,却仍旧可以嬉笑怒骂,敌人抑或闺蜜,给人的感觉倒也紧凑得多,不似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有所顾忌。这一点似乎很可笑,人们不能忍受寂寞,而消除了寂寞又必须牺牲自由。很久没有上Twitter了,翻墙还是不爽,知道的越多就越不安全,而这种不安来自自我内心,不是天朝。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