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 年 11 月

疼痛

半夜醒来的时候,总是能清楚地感知到疼痛的右耳。

我不知道这样一种疼痛到底预示着什么,或者在诅咒着什么。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问我问题的时候,为什么我总是要重复着让他们重复一遍。我开始感到一种交流和沟通的困难。可我现在才发现,这样的重复的询问早已成为一种习惯。面对那些我想逃避的问题,我只能用这种简陋的方式来回避。终于,我的耳朵,给了我提醒。

我为什么总是要说“不知道”呢?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“为什么”呢?一切的成长都是从一种疼痛开始的,无论这疼痛是微如毫末,还是大张旗鼓,你总是能在未来找到他们的痕迹。就像夜里小腿的抽筋,关节的胀痛,尽管我已经很久没有量自己的身高,我也很久没有再与这样的疼痛会面。我怀念他们,他们提醒着我的躯干,他们是多么的脆弱。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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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人已别,不干风月

你不必瞒我,wavierwister,我知道,在这样的夜里,你总是感到一丝恐慌。我知道,你总是渴望看得更清楚。戴上这副眼镜,你在夜里被惊醒的时候,我深知,你是苦恼的,你是自卑的,因为你无法看清到底是什么闯进了你的房间,或者说你的梦境,甚至是你的身体。你总是哆哆嗦嗦地摸索眼镜,然后看着那个不明物体在你的空间和领域消失殆尽,无踪无影。

在你踏进那个门庭冷落的眼镜店的时候,我知道,你是有几分兴奋的。你终于能够用架在你鼻梁上的这副眼镜,更加清楚地看清这个世界。你终于离你的问题的答案又近了一步,让我想一想,你总是喜欢在心里问,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?可是你到后来才发现,这副东西害了你,因为你愈加频繁地光顾那家眼镜店。你开始厌恶那儿的带着微笑的姐姐和阿姨,你开始恶狠狠地猜测,是他们贻误了你的眼睛,迫害了你的眼睛。当你发现你离不开它的时候,我知道,你在后悔。那是你第一次后悔听父亲的话。他总是严厉地呵斥你,不要躺在床上看书,头抬起来点,怎么弓这么下…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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罂粟花开

【一】

阿姨。”他扬扬手中的书,向售货员示意结账。他从兜里哆嗦着掏出一张50块钞票和一大把零钱,递过去。这样的书店向来都是如此,虽然不能打折,却绝对没有盗版货。售货员瞟了一眼他手上的大块头,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:“很少有人会买这种书的。”他敷衍地笑笑,感觉很不舒服,他嘀咕着:怎么,学心理学的人就该千刀万剐啊?他瞥了一眼书上醒目的五个大字“心理学初探”,还真是有种很刺眼的感觉。他拿起书,转身就走

“同学,你的发票。”售货员紧紧地在后面喊。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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