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

我的世界

我现在的恪守,据说是为了使当初心灵的坚持不至于付诸东流。但是我也知道,这种悲情的姿态,已经使我沦落成为一个精神乞丐,背负着自认为的所谓的信仰,蹒跚前行。这种很难被我把持的思想已经使我步入绝境,因为在这仅如斗室大小的天地里,除了自己,就只有一两个别人。但是在我发现它最终还能容得下别人的时候,我并没有显示出足够的激动。这些随机的出现到底有多大的概率呢?我无法计算。

Chengna的那篇关于朋友的文字我看了。在我念叨着朋友的时候,我无法确切地知道它的意义;而我想细数朋友的时候,我又不知道它的外延了。之于信仰,我把朋友看做是一种诅咒。这不能怪别人,只能归咎于我自己。我曾经愚蠢地试图将每个人都放进我的世界,却最终发现,这不仅是对自己世界里仅有的一两个人的侮辱,更是对自己的莫大伤害。他们不配,更根本的原因是:我不配!!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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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已深秋

在屋里写字看书的时候,总是被许多无端的思绪所打扰,而这其中的原因颇有“此中有真意”的意味。

又是一个深秋,寒风有一天每一天地刮着。很不喜欢在秋冬层层裹着厚厚的衣服,这让我想起将来到哪儿去读大学的问题。北方的冬天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萧索吧?只是在电视中看到纷纷扬扬的大雪,心中会有对未来的彷徨。北方的雪不似南方,那种不会结成团的颗粒,在寒冷之外又多了锋利,吹在脸上好似还会划出一个大口子。

身边的空气越来越紧张,凝滞得化不开。越发是现在相濡以沫,越发可以预见分离的萧索。每个人都只是他人生命中的匆匆过客,不要奢望再见才是避免痛苦的唯一方式。我总是莫名奇妙地想着有那么一天,同学聚会的日子,昔日的同窗早已事业有成,开着小车来赴宴。而我还是一个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工薪阶层(从现在的情况来说很有可能),踏着自行车来见同学……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甚至是凄凉。我承认在学习上从来没有吃过苦,也不会有紧迫感,就在打这篇文档的时候,父亲还进来催促我复习数学。数学一直是我的伤口,印象中很清楚地记得,及格的次数只有4次。我已经不愿去碰它了,让它在那儿兀自流血好了,好像不是很痛的样子…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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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逝觉易催

狗急了都会跳墙呢!

我知道大家在用一种非常愚蠢(我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在这个词上打冒号)的方法挽留我:狗看见我脸上长了痘痘会带给我王老吉,ZJ在上课的时候会时不时传来写有劝导我的话的小纸片,她俩坚持每天送我到校门口即使她们在校内租了房子,狗还威胁说如果不肯让她们送,就划一刀,并掏出口袋里的锋利无比的美工刀给我看——我知道她是会那样做的,这个有点crazy的人曾经用刀划自己的胳臂,用烟头烫自己的手臂(我实在不能说这是明智的)。

正在撑着下巴发呆以弥补我不足的睡眠时间,ZJ突然传来一张纸片,又是一张,又是一张,又是一张…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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